学会虚伪是必须的?
这一阵还是比较乱,各方面都乱,生活极无规律。计划中的对宋太祖的评论上周写了一点,又停下来了,这星期一点没写。主要是想不好怎么写。前面的一节其实我自己相当不满意。论文不象论文,评论不象评论。虽然这已经不是写正经文章的时代了,可是老写不正经的东西,我自己也觉得比较烦,更何况还有易中天这样的东西已经很流行了,无意中总是很紧张,怕自己也写成那样无聊的东西。也许我该稍微静一下,换一个方式来写了?
晚上吃饭回来的时候,等着过马路,刚好旁边有个盗版书摊,就过去看了看。看见久闻大名的唐德刚的《晚清七十年》,一问,只要十块钱,就买了。其实,对这样的书来说,十块钱已经有些贵了,颇不情愿,我看的可能性大概也不会很大。前两个星期,也买了一本同样的樊树志的《国史十六讲》。放了一阵,偶尔无聊了拿起来翻一翻,始终没什么兴趣认真看下去。本来我对樊教授还是比较敬重的,翻过他的《晚明史》,还是很佩服的。可是一看见他在序言里提到了一个网上的评论,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书的价值,便觉得好笑,不想看了。当然,无论怎样,公道地说,这样的人写书怎么说还是要比易中天流行要好的。
前天碰到一个装上流社会的老女人,让我恨不得上去踩几脚,真是不幸。后来回家的时候,上公交碰见有人想掏我皮夹,都没有碰到这种人不幸。不过,我自己也已经越来越乡愿了。这种事情搁在以前,也许会找机会折他们一下,现在似乎已经没有这样的勇气了,只是保持沉默,无论心里怎么不爽,还是在表面上保持所谓的礼貌。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,讨厌自己。难道学会虚伪是必须的?
昨天去听了一个会,别的都没什么兴趣,唯一让我有兴趣的是一个讲船山的人。他说,毛是最后也是现代最大的道学家,比冯友兰什么的高明多了;而蒋则是最大的心学家,比贺鳞高明。毛主席在道学方面的成就很高,这是流传已久的小道消息了,没什么好奇怪的。倒是说蒋是心学家,让我觉得很新鲜。按这个作者的说法,国内战争的最后结局其实是船山学打败了心学。这个结论比较奇怪,也比较搞笑。他甚至都认为船山学还不算是道学,而是另一个独立的传统。
不过,我不清楚,这个作者怎么看船山跟老庄的关系。要知道,船山虽然辟老很激烈,但对庄子却是相当敬服的。而且,他对为政的看法其实也没有超出老子,无非是淡定、从容、镇静。他评价最高的宰相除了陆贽,就是宋初的李沆和王旦了。固然李沆确实有宰相之体,王旦也确实不错,但宋政后来出现的问题却也恰恰是这一时期造成的。比如对武事的过分谨慎,行政事务处理上的拖拉,也许还该算上后来影响颇大的冗官、冗兵。清静无为,不去扰民生事,这自然没什么问题,但是,若以为这样就可以达至大治,那就未免好笑了。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总是小概率事件。